小丑自由了

-----正文-----

车窗外的景象同流年一样闪过，不远处的天边金光灿灿，云层后的阳光充斥着希望。

苏童头靠着窗户，厚重的刘海垂下来盖住了半只眼睛。

她的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紧闭的膝盖上，身子偶尔会随着车子的颠簸而起伏，但在这接近一个小时的车程里，也仅限于这一点起伏。

苏妈通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看了苏童一路，看着那沐在阳光里，连下巴都精致漂亮的少女，眼神悲恸地仿佛碎了一样。

苏童不该是这样呆滞沉重的，她该和同龄人一样，会哭会笑，活泼爱闹。

都是她的错，如果当初再仔细一点……再仔细一点……

苏妈紧紧扣着手指，努力让自己颤抖的声线冷静下来。

她放轻了声音，连身子都下意识坐直了几分，“这次回学校记得好好吃饭，知道了吗？和室友同学多说说话……”

话到一半，苏妈突然意识到了什幺，声音猛地卡住了，“……妈，不是逼你的意思……你看你自己，怎幺舒服怎幺来，可以吗？”

苏童缓慢地眨了下眼，视线仍旧停在窗外。

正当苏妈以为会同往常一样得不到回答的时候，苏童突然开口了。

“外面下雨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一阵风，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苏妈下意识瞥了一眼车窗外，蓝天白云，阳光和煦。

苏妈的嘴角僵硬了一瞬，紧扣的手指无意识颤抖着，她转头同正在开车的苏父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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