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烟火，在楼上楼下热闹的倒数声里，龙五闭上了眼。他找到答案了，他想。

双性

-----正文-----

1.

做爱后，他们总相对躺在床上，搂在一起，带着一身粘腻的汗，谁也不嫌弃谁。章程总是昏昏欲睡，迷糊着眼睛打量龙五。他搁在对方腰间的手上移，摸摸对方额角的疤，问：“这哪儿来的，小少爷？”他从来只在床上叫对方小少爷，这样正式的称呼因此在他们之间变得甜腻。

龙五擡手复住了那只手，拿脸蹭了蹭，又在对方掌心亲了一口。“是老二的刀，擦着这儿过去。”他轻轻回答，漫不经心的，困倦的: “要是那刀再偏一点，今天就没人干哭你了。”

章程难得没骂他，只是轻轻摩挲着那道年久的疤，打了个哈欠。一只温热的手掌附到了他的腰侧，按了按他那道凹凸不平的烧伤疤。龙五也开口问，作为交换：“你这里是怎幺烧伤的？”

“小时候调皮，玩火遭的报应。”章程淡淡地回答，人却清醒了不少。

当然不是，章程小时候是个邻里间出名的乖孩子。那是他父亲母亲死在黑帮报复的那晚，周遭熟悉的家具都熊熊燃烧，小心保存着红色喜服的木制箱子，带着火焰从衣柜砸到他身上。那是一道象征痛和仇恨的纹身。

2.

章程在这场看不到尽头的性虐待里理所应当的昏过去了，昏过去时小穴还抽搐着吐出一波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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