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定

-----正文-----

此间因果，早已命定。

“世人都说情深不寿，我名情深，注定不寿。自当拼死……护你周全。”

秦生轻声自言自语着。而那躺在病床上的人，似有所感，紧阖的双目竟也涌出两行清泪是日夜间，屋里屋外守夜的奴婢们都睡得异常昏沉。时至三更，秦生的独自立在扶瑶床前。他伸出手，用纤长的十指轻轻理顺床上人腮边秀发，低头在她额上一吻：

“阿瑶，我知道你听得见，你若是再不醒来，我便再不搭理你了。”

“不把着你的手弹琴，也不陪你放河灯了。”

“阿瑶，快醒来吧。”

“天亮了。”

言罢，转瞬消失，仿佛他未曾来过。

七夕佳节，京城男男女女皆相约到河滨放荷花灯、猜灯谜，闺阁姑娘们三三两两相约乞巧，也有青年俊少三五成群，瞧瞧这家小姐，看看那家姑娘；更有大胆者，写了烧脸烫心的情诗，寻个背人处，偷偷塞到心上人手里，结成一段佳话。

这日，扶瑶也硬拖着秦生到河边去凑热闹。两人行至一个卖灯的摊子前，扶瑶便撒娇耍赖的缠着秦生不肯走了。

“你也写嘛……”

“写什幺呀？”

“在这个荷灯上写你的愿望！快点快点！”

“……我的大小姐，秦某一不信佛二不拜道，有愿望也没处可说。你自己写便是了。”

“不依不依，我今天一定要你写，若是不然……我就直接从这河边儿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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