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切都是美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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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切都是美好的样子。

妈，我表呢？

顾之川嘴里叼着牙刷，声音含糊，桌子被他翻得一片狼籍。

卫生间里，洗衣服顺手放那了。

顾妈在厨房里忙活着做早餐，乘着间隙瞥过头来看了眼。

这一天天不让人省心的。

表针早就停了，天天往兜里装那幺勤，也不知道换一块。

顾之川没反驳，擦干表面上的一点水渍，将表又装进口袋。

手表是那个人送的礼物。

快点过来吃饭。

顾妈把饭端上桌。

顾之川看了眼时间，匆匆往嘴里塞了两口，拎着包就要往外走。

唉，你不吃饭干嘛去？

去学校啊，学校提前补课。

儿子，不会还没睡醒呢吧，你都多大了，还去学校。

顾妈看着顾之川，一脸忧心忡忡，伸手就要来摸额头。

妈，我是老师啊…

顾之川拿开顾妈的手。

您对您儿子能多点关心吗？

是吗？

顾妈有些尴尬的笑笑。

老忘，你以前那幺皮，跟老师这职业八竿子打不着，你妈我到现在都没能接受这事实。

……

我先走了啊。

顾之川在他的高中母校任职。

他教高三数学，同时也担任班主任。

刚进办公室，就看到班里的班长站在位子旁边等。

顾之川有些心虚地走过去。

来的挺早啊。

顾之川打了个招呼。

刚说完话，外面响起了预备上课铃。

顾之川努力保持脸上的平静，把包放在桌子上。

班长指指面前的厚厚一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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