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睁开眼睛吗？我该怎幺做？我不知道。

-----正文-----

我背着包在街上晃荡着，天空灰蒙蒙的，早春的细雨总是要停不停，街边混着沥青的污水还没干，渗出丝丝凉气，细细的雨水又落在肩头。

我扶起帽子扣在头上，刚刚偶然间和初恋男朋友聊了一会儿，寒暄之后，他忽然问我：我们之间，还有可能吗？

我想起他从前对我说的那句“我怕我不会娶你”，我想起Z先生，如果现在我又草率地和Z先生提分手，那算不算得上是劈腿的一种，我得对现在负责，我对他说：没可能了。

我有时候会问Z先生：你究竟会喜欢我多久？我们会不会结婚呢？

我不会直接向Z先生要承诺，那会显得急切，我总觉得，在一段不稳定的感情里寻找承诺就像是在沙漠里寻找海市蜃楼，麻醉剂会让被狩猎的一方死得猝不及防，但我仍然喜欢逃避。

最开始，我问Z先生关于将来的问题，Z先生总会笑。也是，女孩子向一个异性提出这种问题其实是一种变相的肯定吧，Z先生的眼睛里有些异样的光彩，对我来说，那是剂量微妙的回报。

但即使是绿洲也会有干涸的一天，何况原本就像泡沫一样的幻象呢。

有一天，出门吃饭，提到户籍问题，Z先生对我讲：“如果将来我们结婚，那会很方便，我有房有车，你直接把户籍从学校里迁出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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