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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宁愿他永远不回来
-----正文-----
“文卿……”轻轻地唤了一声,似是怕将他惊醒。
屋内的人这时才转过头,待看清来人,其他夏家子嗣及夏老夫人等女眷忙敛容拭泪,起身跪拜,在北容静一个手势下停住。可还未来得及走近,旁边几乎是莽撞地冲出一人逼到身边,重重地揪起他的衣襟,带着咬牙切齿的鼻音:“你来干什幺!”
在粗鲁又暴烈的摇晃下,北容静远散的目光逐渐有了焦距,“杨柯?”
“你还敢来!”杨柯嘶哑地道,双眼哪里还有平日的冷硬,早已发红,“你还有脸来——明知他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不是你他就不会自请去岐陵,就不会在那鬼地方受苦受累染了病——你还有脸来!”
“放肆!”后面紧跟而来的侍卫首领虽然看清那是杨柯,但其作为是绝对的犯上不敬,不由得怒喝一声,就要上前格开;不料北容静做了个退下的手势,任由他将怒火宣泄到自己身上,等他吼完了,才缓缓擡头:“让我过去。”
杨柯动了动嘴唇,正要再说,却听榻上之人极弱地呻吟了一声,脸色一变,立刻转身到榻边,“文卿!你……”
床上之人睫毛微微颤动着,似乎隔了好久,双眼才终于睁开,只是模糊一片;放在胸口的手指动了动,想要擡起却无力,只能费力地喘息着,低哑地吐出几字:“令可兄?”
“是我……”握在掌心的指尖冰凉,杨柯把夏离十指贴在自己脸颊,试图去温暖它们,“听说你要回来,我什幺都准备好了……你这个样子,是故意气我幺?”用力地闭上眼强抑眼泪,再睁开时已是倔强,“夏文卿!你还年轻,你还会活很久很久,一直到老得连马都骑不动,你还会活着!不是现在!没有我们的允许,你不准放弃!你听见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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