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正文-----

1

程疏第一次见到陈瓷其实不是在时代广场。

是在一教。

他早已不记得当时是因为什幺原因去D大，走过一教前面的林荫小道时，有个男生跟他擦肩而过，回头时却只能看到背影。

他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程茜遇到陈瓷，他让人去查。

那天的场景一点点还原。

银杏的树叶漫天飞舞。

路上的人匆匆忙忙，大概很快就会有一场雨。

沉重的云层压迫着沉默的教学楼。

仿佛没有人逃得过的末日。

2

程疏这些年有很多情人，来来往往，很多面容都已模糊。

在感情中，他从来都是高高在上。

年少时的爱恋或许热闹非凡，但到了后来，只剩下单纯的生理需求。

陈瓷从来都不在他考虑的范围。

他的交往对象大多都事业有成，独立而强势，在各自的领域里熠熠生辉。

他欣赏强者，同样也喜欢看人沉沦。

掌控是与生俱来的。

3

程疏十八岁去的美国，加州读书四年，纽约工作六年，回国时既熟悉又陌生。

这个城市，历史过于悠久，以至行动起来缓慢而艰难，像一个踯躅不前的老人。

参天大树挡在路中间，永远塞车的老城区，像吵架一样的方言，他在这里生活十多年，却从没有想过回来。

但他还是回来了，领养了被他姐姐遗弃的女儿，照顾一点点老去的父母，生活平静了很多，没有纸醉金迷，没有彻夜不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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