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要露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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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过后，庄老特地为我问诊，说我身体调理得尚可，定下日子便可以接续断筋。可惜这是陈伤旧患，要将那已经愈合的皮肉再生生分开，再把死筋接活。难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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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石莹润，质地纯净少杂质。

接筋之事确定以后，我仿佛吃了一粒定心丸，时时萦绕于心头的逃亡生涯也就此告别，兴许苦尽甘来就是这个意思。

心头了无烦扰，做的闲事便多了许多。其一是为澹台破煎药的活儿由我揽下，其二就是把玩橱中放置的玉石。

我少时家里还算小富小贵，而后一夕衰败，也就无法再为我提供庇护，年少气盛结下的恩怨便纷纷找来。我自年幼便喜欢雕琢，常常废寝忘食，最钟意的莫过于飞鸟游鱼，奇花异草。后来没了玉料，也没了能精雕细琢的左手，就从此作罢。

澹台破倒是会投人所好。他这样精细周密的人，在生意上估计也是老奸巨猾，眼皮不必擡一擡，便把对面儿的心思摸得清清楚楚，一点小恩小惠就让人感激涕零。

我吩咐婢女找来笔墨纸砚。那块玉石越摩挲越喜欢，我想了许多样式，终于打定主意做一对双鱼佩。许久不曾弄墨，一时生疏，右手像是不听使唤，歪歪扭扭不成样子，连废了几张纸，才作出一幅差强人意的图。

婢女进来提醒说主子在正厅会客，怕不是一时半会的事，让徐公子先行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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