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题

-----正文-----

01

夜早已深了，白日里人满为患、喧哗吵闹的医院走廊此刻寂静无声，只偶尔有值班医生轻轻的脚步声。

程临结束那场长达8个小时的手术，揉着手腕疲惫地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前的时候，江云就坐在门口的椅子上。他穿着薄款的开衫大衣，胳膊紧紧交叠在胸前，长腿蜷了些，眼睛闭着，看不出是睡是醒。

四月份，京都的供暖已然停了，但夜里的凉意仍是钻毛孔蹿骨缝——无处不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江云似乎瑟缩了一下，程临看不清楚。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走上前把那人拍醒。

江云迷糊了一秒，反应过来后站起身，跺了跺脚说：“诶？你回来啦？怎幺样，手术顺利吗？”

“还可以。”程临推开办公室的门，带江云进去，“怎幺不去屋里等？”

“那不是不太好 ——我又不是你们单位的人。”江云提起旁边座位的保温壶，跟着进去，找了个座位坐下。

程临换下白大褂，正在穿自己的衣服，随口回了句：“他们跟你的关系可比跟我好。”

“那是你因为平时不喜欢主动跟他们说话。”江云视线紧随着程临，“连科室最活泼热情的刘护士都说你冷冰冰的。”

程临没说话，只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关灯、锁门，带着江云出了办公室。

一路无话。直到走到地下车库，程临才开口问江云：“今天找我又有什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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