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是狼狈，他越是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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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我没有记忆，我的过去是一片空白，住进这座房子后，我又彻底对时间失去了概念。只是看他的衣服逐渐从衬衫变成毛衣，才知道外面的季节已经轮转了。

我住在没有窗户的仓库里，只有吃饭时才被允许上楼，其余时间都在不停地为照片签名，重复循环那三个对我来说已经相当麻木的字。

他的厨艺非常出色。今晚，才走到楼梯口，我已经嗅到了牛排诱人的香味。

片刻后，我跪坐在他腿边，仰视着他慢条斯理地用刀子割肉，那画面好似一幅复古油画。

照以往的经验，他若是心情好，便会与我分享几口美味。若是心情不好……他会把剩下的残羹冷炙推在地上，让我用手抓，用舌头舔着灰吃。

他大概非常恨我，我想。但当他赐给我一块带血的牛排时面容又显得那幺和善，即使代价是让我学狗或学猪叫。

我学了好久，气喘吁吁，他终于满意，填鸭一样粗鲁地将肉塞进我的喉咙。

饿狠了，我狼吞虎咽。

我越是狼狈，他越是快活，于是有时候我故意使自己愈发不堪，以此来取悦他脸上渗着些许恶毒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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