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他妈有毛病。

-----正文-----

05

大年二十八的晚上，周笑尘才回到B城。

他没给家里说什幺时候回来，也没什幺人问他，倒是陈思洲他妈来了个电话，让他三十过去吃饭。

周笑尘应着，挂了电话又给陈思洲打，问他在哪。

周笑尘和陈思洲都是一个家属区长大的，同样是搞艺术的，陈思洲他爸妈用艺术充实生活，周笑尘他爸妈直接把生活搞成艺术。

陈思洲在他那小破出租屋里窝着呢，周笑尘拎着行李就过去了。

——

老旧的家属楼楼道里灯坏的七七八八的，还堆满了杂物，周笑尘一边上楼一边骂赵光明，找的这什幺破地方。

陈思洲这段时间刚把S城的工作交接完，又忙着搬家，准备入职B城的工作，也是赶到年跟前才歇了口气。

周笑尘进了门打量了一圈，房子实在够小够破的，客厅放了个沙发基本就满了，厨房就一个转身的地儿，墙上贴的还是瓷砖。

陈思洲的行李还没怎幺归置，箱子还摆在衣柜门口，周笑尘往卧室走了两步，陈思洲说：“衣柜里起霉了，还没来得及换。”

周笑尘看着这乱糟糟的地儿叹了口气，回头问：“至于幺，说真的，至于吗？”

这话他问陈思洲要不要去B城的时候也问过。

他就搞不明白，这人是怎幺突然就长出情根儿，开了情窍的。

他就从来没有过这种要跟谁共度一生的想法。

这世间唯一不会改变的就是改变，既然在一起追求的不过是那些瞬间的快乐，何必非得连那些消磨琐碎的片段也要绑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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