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公爵还傲慢地笃定国王会如同热恋的少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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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感觉胃里一阵痉挛，不知道公爵有没有同样的感受。他习惯了公爵傲慢的样子，居然就无法忍受公爵偶尔的弱势了。唉，他这会儿倒情愿公爵讽刺他几句了。这谁能想得到呢？国王曾经蔑视自由，如今却为公爵难受起来了。

“我怎样才能让你好受些呢，”国王喃喃道：“报复我能让你开心吗？”

国王提出的这个问题出人意料，但是也不能说公爵不曾想象过这一幕。公爵真切地感受到握在手中的无形力量。无疑，这力量已经伸展到国王的身上，化为柔韧的丝线，将他彻底变作公爵的木偶。原来君王溃败也这样轻易，不会比解决一场叛乱更难。公爵微笑，手指轻佻地起落，仿佛正在评估国王心脏的重量。

他的侄子却对主导权的转换一无所知。国王凝视着公爵，和人类历史上所有的追求者一样，认为只要付出足够多的努力，自己犯下的错误就还能够弥补。“我还能做什幺？”

公爵好奇国王能做到什幺地步。如果他让国王自裁，国王会乖乖听话吗？可惜，这个想法不再像以前那样有诱惑力了。公爵为心态的转变找出了合理的解释：姑且把他的侄子当做一个有趣的玩具吧，在研究出这玩具的全部玩法之前，的确舍不得轻易摧毁。“这要问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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