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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5.

陈音顶着张被咬烂的破嘴唇，提裤子的时候手还抓不住铁环，又扣了好久的皮带。他擦擦嘴，用手指蹭一下，伸手问顾允要钱。顾允看他。他舔一口伤疤，说，做完不给钱，就是耍流氓。顾允马上把他从车里撵出去了。

他也一面提裤子，一面蹦跳着往外跑。他跑着便笑，笑着便想，顾允以后还会给他钱吗？

以后找他做，会不会他叫一声顾允，顾允高兴了就操 他，然后甩给他一沓钞票。不会的，顾允不会操完他给他钱，顾允可不会把他当卖的。

顾允讲过，他是顾悦的放在心脏里的宝贝，顾允要是还有点良心，不会这样做。

顾允养了他这幺多年，还没在操完他就马上给钱。他忽然想，顾允要是真这样做了，他是不是可以跟顾允做好多次，每次结束要顾允钱，顾允把他当发泄对象。他想一想，要是顾允这样给他钱，他一定选择在浴室把自己放进浴缸里自杀。

顾允不会这样做的。

但顾允能做出不给他钱。顾允是他舅舅，顾允也没有多大义务非要给他钱养他。无非是那张合同，一张破纸，一沓旧纸张，顾允在包养他，给他钱。他现在不回家，顾允可以在合同上写上大大的几个毁约，还能让他赔好多钱。顾允也没做。

陈音想偷那张合同，那张破纸。他想在上面再签几个字，盖几次章。他还想去偷顾允衣柜里的白卫衣，想穿上去再去跟于风跳舞。他想把它系在腰间，想睡在卫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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