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程遇，你不也认识？”

-----正文-----

程遇给戚沅打电话的时候，贺久之正靠在戚沅家的床头上抽烟。

床单是大红色的，上面用金丝线绣着牡丹花，说它雍容华贵也可以，说它俗不可耐也可以，仅在人一念之间。贺久之躺上去之前还嫌弃它，戚沅哄她，“我妈来的时候给我买的，老人家喜欢这个样式，这个料子特舒服，适合裸睡，最重要的是，它是红色的，衬你的肤色。”戚沅边吻着贺久之边去解她的衬衫扣子，贺久之任由她解，两个人两次长吻的间隙，贺久之自己脱了外裤，期间戚沅笑容一直不减。

“怎幺着？姐姐今天为我献身了？”

贺久之也笑，看她的眼神又渣又深情，“一人一次，多公平。”

床单褶皱了，没人去管，戚沅拽过来被子盖在身上闭目养神。贺久之大大方方裸露着身体在吸烟。烟味儿不冲，是茶叶做的，不含尼古丁。贺久之也没有瘾，纯粹是觉得事后抽一根赛过活神仙，说白了就是一种仪式感。

手机铃声响了三声，戚沅才懒洋洋地越过贺久之在她那侧的床头柜上把手机接起来。贺久之不屑去“顺便”看看来电显示上的名字，她知道戚沅酒肉朋友很多，炮友应该也不少，但当戚沅接起电话说出那个名字时，她执烟的手明显颤了一下。

“阿遇啊。”

“我在家呀。嗯，今天不是周日嘛。额...宝贝，现在我可能不太方便视频，我在准备资料，晚点儿公司有个视频会议。跟海外那边交流的，得顾着人家的时间。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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