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

凤羲见二人情绪起伏，他平静地试图缓和气氛：「上周末，我带小六上玄棠山，见过宗主了。」

白立业点了下头，声音压得很低：「……嗯，大哥跟我说过了。」

像是强压住方才汹涌的情绪，却仍有余波未平。

他转向木有知，「拜师习医的是前世宋鹿，妳喊我白教授就行。」

「师父……」木有知还想反对，凤羲却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下，对她摇了摇头。

到了嘴边的称呼，硬生生改了调：「……我知道了，白教授。」

白立业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我找你们来，也有些事要安排。这一世，妳的名字是？」

「木有知，『天地有知，草木含悲』。」

短短介绍，却似一颗石子投入深潭。

白立业的眼神瞬间变了，脸上的平静彻底崩塌，他震惊地看向木有知，又将目光转向凤羲。

那目光，竟与宗主看向凤羲的复杂神色如出一辙，那种欲言又止的反应更是分毫不差。

凤羲敏锐察觉了，心头一紧——这反应太熟悉。是因为『小六』？还是因为『木有知』三字？

他像是快要摸到什幺关键，却始终隔着一层薄雾，指尖触到的只是一个模糊轮廓。

白立业端起桌上水杯，大口灌下，似乎想借此压下内心的惊涛骇浪，喃喃道：「木有知吗？挺好的、挺好的……」

他像在自我催眠，试图掩盖刚才的失态。不一会儿，他又像恢复了正常，若无其事地对凤羲问道：「你神力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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