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剩下的时间。

江语堂开始忍不住注意沈知瑶。

她送餐回来时。

江语堂下意识擡头看她。

沈知瑶却只是把托盘放回原位。

转身去整理别的桌子。

她拿杯子时。

江语堂主动往旁边让了一些位置。

沈知瑶轻声说：

「谢谢。」

除此之外。

便没有再说什幺。

江语堂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可是她又实在想不明白。

陈阿姨要介绍她和儿子认识。

跟知瑶有什幺关系？

难道知瑶不喜欢陌生人来店里？

还是觉得她刚才聊天太久。

耽误工作了？

想到这里。

江语堂甚至开始认真反省。

自己刚刚是不是真的摸鱼太久。

……

打烊后。

大家一起整理店里。

沈知瑶拿着抹布擦桌子。

江语堂在她附近绕了两次。

最后还是没有找到适合的机会开口。

林雨晴站在旁边。

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

忍不住低声说：

「妳直接问啊。」

江语堂压低声音。

「可是我根本不知道要问什幺。」

陈宇哲从两人中间经过。

手里端着一叠杯子。

平静地丢下一句：

「问她为什幺不高兴。」

江语堂立刻否认。

「她哪有不高兴？」

林雨晴看向正在用力擦同一张桌子的沈知瑶。

「那张桌子已经擦三遍了。」

「……」

江语堂沉默了。

她又看了一眼沈知瑶。

终于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真的有喔？」

林雨晴闭上眼睛。

深吸了一口气。

像是在努力忍耐。

「语堂。」

「嗯？」

「有时候我真的很佩服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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