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店里难得没有客人。

江语堂正在吧台整理刚送来的牛奶。

沈知瑶从后面的仓库走出来。

怀里抱着一箱纸杯。

她走到吧台旁，把纸箱放下。

「碰。」

纸箱落地。

她很自然地甩了一下右手。

动作很小。

小到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她转身。

准备再回仓库。

江语堂擡起头。

「知瑶。」

「嗯？」

「剩下我搬吧。」

沈知瑶停下脚步。

有些疑惑。

「还有两箱。」

「我知道。」

「我搬就好。」

沈知瑶看着她。

「为什幺？」

江语堂把牛奶放回冰箱。

语气和平常一样。

「妳右手开始酸了。」

沈知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轻轻握了一下。

没有感觉。

「没有。」

江语堂笑了一下。

「有。」

「真的没有。」

「有。」

沈知瑶又试着动了动手腕。

还是摇头。

「不会痛。」

江语堂没有再跟她争。

只是走过去。

把她正准备搬的纸箱抱了起来。

「今天我搬。」

沈知瑶站在原地。

安静地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

才默默跟在后面。

一路上。

她还是忍不住低头看了几次自己的右手。

可是。

她真的没有什幺感觉。

-----------

晚上。

两人回到家。

轮流洗完澡。

沈知瑶坐在床边。

一边擦头发。

一边伸手拿吹风机。

就在擡起右手的那一瞬间。

她忽然停住了。

「嗯……」

她皱了皱眉。

又慢慢把手擡高。

一股酸胀感。

从手腕一路延伸到手臂。

没有很痛。

却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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