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场 清晨五点

天还没亮，球场上的照明灯早已亮起。

「集合。」

教练一声令下。

「开始！」

所有人开始今天第一组折返跑，

季言跟在人群里。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不知道为什幺，

他总觉得今天比平常更累，

不是身体，是心。

李语嫣说过的每一句话，

一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不是保护。」

「是监视。」

「是占有。」

哨声再次响起。

「再一组！」

季言没有停下脚步，他依然保持着速度，

可是第一次，他的脑袋无法冷静下来。

他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他从来没有想伤害李语嫣。

她喜欢画画，他陪她去画展。

她喜欢海，他陪她去海边。

她喜欢蛋糕，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

下一个周末，他就带她去。

他把自己能给的一切，都给了她。

可是她却哭着说。

「你根本没有相信过我。」

季言闭上眼，不再思考。

一整天的训练结束，教练把他叫住。

「季言你还好吗？感觉今天状况不太好。」

「有心事吗？」

「没有。」

季言轻轻摇着头。

教练笑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从小就是这样吗？训练很专注没错，但适时的放松也很重要。」

季言愣了一下。

教练走后，季言独自留在练习场上，

反复回想着教练说的话。

他想起自己从小就没有太多选择。

他的课表、家教、时间，

甚至几岁以前要完成哪些进度，

父母都替他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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