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程小白。」白佳荷点头，「那我们可以吃饭了吗？」

她是人鱼……是保育类动物，不能打、不能骂，还要温柔爱护……在心里默背水族馆的规定，他深呼吸、再深呼吸，终于平静下来，「好，去吃饭吧。」

带着这幺一个胃口彷若无底洞的生物，程霄白没有带她去外面吃——他相信对方可以吃垮他，他坚信——而是选择返回水族馆的员工餐厅。

这一次面对点餐机小水，这位人鱼小姐已经流畅很多，甚至能说出「炸鸡」这种陆地菜品。确认她不需要自己帮忙之后，程霄白先去找位子坐下，他实在是太累了。

还是那个熟悉的藏在植物后的位置，即使不需要躲了，他还是想坐在这里。

「余额不足、余额不足——」

不好的预感再次浮现，程霄白看著白佳荷咚咚咚的跑过来，睁着那双眼睛无辜地说，「程小白，小水说我余额不足……」

「妳……究竟拿了多少？算了，我去看。」

一般来说，他们在员工餐厅是不用付费的，但非工作期间来用餐就需要自费，不过享有员工折扣……程霄白看着山尖一样的炒面，跟两桶炸鸡，沉默了。

「程小白，怎幺办啊？」

「……我帮妳付。」

「好耶，那我还要那个……」

「没有了，就这样！」

迅速地拿出手机付款，他不给她其他机会再拿更多，听到付款成功，程霄白松一口气，对方却整个人都仿佛失去了颜色，「啊……可是……我还想吃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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