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霄白算不上什幺有钱人，却也出生自小康家庭，加上他水族馆员工的身分，在市区租一间还不错的公寓是没有什幺问题的。

但那是单身公寓。

不过没关系，他决定把白佳荷当成宠物……不是，海洋生物上报。总之，这样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事已至此，就算不行他也没办法了，总不能真的让这条人鱼住在水族馆，首先合约就违约了，而且她如果真的吃……哦不行，跟他回公寓吧。

程霄白带着她回到公寓时就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包含可能必须再次被送进医院，他甚至设置一分钟没回应就自动拨号的急救电话，不过……

「妳的行李只有这样？」在水族馆外面看到白佳荷时，他很惊讶，因为对方只提了一个袋子——那甚至是一个很旧的灰布袋，都看不清原本的颜色了——还十分干瘪，就什幺都没了？女生的东西不是应该很多吗？喔她是鱼，而且才刚上岸一周，那确实是东西不太多。

「嗯。」她点头，又看了一下那个袋子，「我没有别的东西了。」

「好吧，妳……没有手机之类的吗？妳应该有吧？妳之前不是在员工餐厅用过？」程霄白还是忍不住多嘴问一句。

「没有，嗯……许玲帮我买了一个，但房东说……说那个当赔偿款就拿走了。」

她犹豫了一下，表情非常心虚，他觉得他不用再问下去了，只能叹气，「但妳不能没有手机啊，还是要再买一个……妳还有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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