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珍珠如同泡沫一般消散在大海中，最终化为一颗晶莹、剔透的白珠，白佳荷伸手把那颗有手掌大的珠子捧起来，雪白的光划过，在她的掌心里变成一小捧天然珍珠，随手捞起海里的塑胶袋，她垂下眉眼把那捧珍珠放进袋子里面，珍珠……也变成了很美的珍珠呢，她应该会高兴的吧？

「白、白佳荷？」

擡起头便看见一个不是那幺陌生的男人，〈欧生态水族馆〉的馆长，吴亮。

「吴馆长，您认识这个硬闯进来的人吗？」

「这位小姐，妳怎幺回事？而且刚刚……奇怪，我们为什幺聚集在这里？」

「是因为、因为……」

那几个曾拦着她的人类露出困惑的神情，他们想不起来了。

「摄影机！摄影机会拍到吧？奇怪？」

「怎幺了？」

「不会是坏了吧？」

「没有没有，只是根本没有开机……啊欸？对了，我们拍到一头座头鲸！」

「哇，拍得超漂亮的啊，好想亲眼看看啊……欸？座头鲸呢？」

「所以我们拉封锁线是因为座头鲸？那座头鲸呢？」

「牠看起来超健康的，一点也没有被污染的痕迹，吴馆长，你们能不能收留牠？毕竟大海已经……」

剩下的，白佳荷没有再听下去，她趁着没人注意，带着那袋珍珠悄声离开。只要确认后面都没有被看见，也没有被纪录下来就可以了。

人鱼的祝福语不能被纪录下来，除非人鱼自愿被纪录。

她提着塑胶袋慢慢往回走，奇怪？她刚刚是从右边来的还是从左边？白佳荷看着岔路口，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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