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心的人也不只我一个。

信誓旦旦说只要带走一颗石头的知萱，经过精挑细选之后，她捡了三个各有特色石头，巧妙地转化她的意涵──只带走一颗，意思是每个人都带走一颗。

我们送她到家门口。

「查理爸爸，柔伊妈妈，我今天真的、真的超级开心。」

「妳送的时候我们会好好收藏的。」

小女孩却摇头。

「放在花盆或门口的地上就可以啦，我爷爷说，因为是喜欢的石头，更要拿出来用。」

务实的爷爷。非常好。我和查理认真点头，先不考虑我不种花又住在公寓三楼这件事，摆在鞋柜上用来压住帐单也可以，重点从来不在于某样东西实用与否，是拥有的人想不想让它发挥作用。

「好，我会好好用它的。」

在告别之后我轻轻拥抱知萱，在场的三个人谁也没有提起所谓的「下次」，毕竟话语很轻，承诺却太重。

「这颗石头比我预想得更重，幸好我有好好运动。」

「嗯，妳不代课了，乔羽念了很久。」

「本来也只是临时的工作，那个位置不是我的，两堂课或者四堂课其实都一样，不管觉得多可惜，但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

查理点头。放任句点落地，却又起了另外一个头。

在等红灯的时候，他侧头望向我，恰好撞上我偷看他的视线，我果然没有偷鸡摸狗的天分，于是我便光明正大地凝视着查理。

「妳花了一天实现知萱的愿望，那妳、也有想实现的愿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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