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0025 章 脱靶

与克洛斯·凯恩那一场之后，或许部分的人认为有侥幸成分，但张墨在种子班的近战名头，已经没人再敢轻易质疑。

可偏偏，就在同一批同学眼里，这个能把凯恩玩弄于股掌的近战怪物，一到另外两门课上，就露出了他这辈子头一个、也是最不加掩饰的破绽。

射击课，与枪斗术课。

大安是一线，磷光的课表里，赫然列着两门乐业闻所未闻的课。这两门课本是一体两面：现代武者的正宗，讲的就是「一手近战、一手枪」，枪与刀剑交错咬合、远近无缝衔接。射击课练的是枪法根基，枪斗术课练的则是把枪与近战揉成一体的交错之术——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对这时代土生土长的一线学生，这是再自然不过的看家本领。

对张墨，却是一道天堑。

——

那日的射击课，在学院靶场。

一排卯金枪架在射位上——无扳机，以魔石为源、魔力驱动，膛里压的是一枚枚灌注了魔能的卯金子弹。能凭空凝聚魔构子弹、魔构之兵的，那是高阶猎魔士才有的本事；眼下这些学生用的，都是这种寻常的实体卯金弹，靠贯注魔能击发。远处立着一列标靶。学生们催动魔石，枪身纹路亮起微光，一发发卯金弹精准地钉上靶心，清脆俐落。

轮到张墨。

他握起那柄卯金枪，只觉浑身不对劲。

这双手握过刀、掌过念能，在尸山血海里拚杀过无数回，却从没有、从没有握过一把「枪」。他承续的古法念能，是凝聚一线、近身搏杀的极致；远程投射这回事，压根不在那套传承已久的武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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