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典礼结束之后，活动中心大厅里的人潮开始慢慢散去。

学生会的工作人员在收拾桌椅和音响设备，各组的装置被分批拆解归还材料，空气里飘着解散前特有的那种混合了疲惫和满足的松弛感。

宣雾站在第十六号桌旁边，一边把拆下来的螺丝和零件分门别类装回工具盒里，一边跟林默说话。

林默手里捏着那张「最佳跨科协作奖」的奖状，翻来覆去地看，嘴巴也没闲着：「你看这个奖状的纸质，比上次的那张厚多了！这次主办单位有诚意啊！」

「你上次拿过奖状？」宣雾头也没擡，语气平平的。

「……没有。」林默摸了摸鼻子，「但我看过别人的嘛。总之这张我要裱起来挂在房间里，以后谁来我家都看得到。」

「你家客人谁会去看你墙上的奖状？」

「一定有人会看！我妈会把我所有的奖状都拍照传家族群！」

宣雾终于擡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叹气：「那就裱吧。」

林默把奖状小心地卷起来收进背包里，转头看到简云衍正站在两步远的地方，手里拿着一瓶水，视线不知道落在哪个方向。

他走过去拍了拍简云衍的肩膀：「欸，晚上一起吃饭？庆功宴！我请客！」

简云衍被这一拍回过神来，视线从远处收回来，语气有些含糊：「……什幺？」

「庆功宴！」林默又重复了一遍，嗓门大得旁边几个人回头看，「我们拿了奖欸！不庆祝一下说得过去吗？我知道学校后门有一家烧烤，便宜又好吃，我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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