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长生的成长似乎从那日开始加速。

方源希好气又好笑，前者是他清晨有时会被顶到吓醒，后者是郑长生发现后不知所措又难为情的表情。

「为什幺希希不会？」这是郑长生最在意的点。

「第一天不就跟你说了吗？男人一生的弹匣有限，我得养精蓄锐……啊，就是储存子弹的意思。」方源希耸耸肩。

这却让郑长生益发苦着一张脸，担心到纪录起自己的遗精次数。数字旁都是一个哭脸。

「放心，每个人都有一千次的额度。」方源希在旁笑弯了眼。

「一千次！」郑长生开始一边弯手指一边画起图在做算数。

「你画圈？那要画到什幺时候？我教你啦。」方源希抓起一支笔凑近郑长生的笔记本，「先记加法和减法。」

于是，笔记本中某一页开始出现倒数的计算。

其中几次──方源希咬唇暗忖，绝对五根手指就数得出来──他会被郑长生自慰处理的画面影响，也许是气味，也许剪影就那幺煽情，也许是那天特别燥热。总之，他也会跟着发泄，偷偷地。至少他打算如此。

但郑长生这种时候总特别灵光，鼻子俨然变成犬类，一嗅就能捕捉到空气中多出的一丝腥膻。然后他就会蹭过来抱住方源希，露出找到同类的安心和一种期待什幺的眼神，「希希可以握我的手。」

「……你知道吗？这种时候的无赖最讨人厌。」方源希努努嘴，然后翻过身背对，迅速替自己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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