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休璟实在找不出甚幺形容词来形容内心的震撼。

坦白说，他现在的惊讶程度不亚于司儒自爆借上江未的死尸苟活。

只顾着尖叫的虫子在反应过来前人脚鱼已踩上来，堂堂邪物被当成楼梯，牠尝试过通过扭动将牠们甩下去，可那群鱼粗脚轰轰轰踩得又快又用力，肥重的身体在反转之前，已经一脚接一脚地踩回地面。

然后，和那些成为肉垫、被踩至面目全非的人脚鱼尸差不多，肥虫挂在腩肉的灰粒被全数踢到地面，无比立体的身型被被轰扁成平面，它半死不活地瘫软在地，无法听懂的惨叫，卡在被踩穿的喉咙再也发出半点来。

就这个势来看，明显，人脚鱼不是来乱的，而是来救崽的。

所以，洞穿的原因是……是牠们在上头找不到路下来，采用原始手段轰轰轰把洞顶踩塌吗？

黎休璟瞳里的绿意一缩，他忽然觉得，三十年前根本用不着群派围剿，江碧派只要朝着奚山派放群人脚鱼，整个门派连人带地都会被踩成平得再平不过的平地。

「……人脚鱼只凭本能行事，牠们要下来就下来，不会理自己会不会跌死，同理，牠们要走就走，不会觉得虫子不能接触，还会直接踩上去。」

钱隗同样震撼的轻声响起，他一脸复杂，食尸邪虫还在叫时人脚鱼敢靠过去，没死在虫上绝对是牠们踩得够快。

黎休璟看着钱隗跟自己一块同目击震撼的样子，眉头皱了皱：「你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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