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窗帘的缝隙照入，徐恺晨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主卧的床上。他的喉咙有点疼痛，可能是因为冷气吹得多，他的鼻腔和口腔都干得要死。

他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昨天晚上的状况。在冲动行事后通常都是懊悔——他抱住脑袋，有种想扇自己两巴掌的感觉。

他快速下床，装作没看到凌乱的被子，进入客房。拖鞋还摆在床边，他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正在充电。

徐恺晨打开萤幕，不出所料，母亲又来了一次电话。

他捏了下鼻梁，没有再逃避，而是立刻回电。

可能也是担心他，母亲很快就接了。

「妈。」

『你去哪了？怎幺这幺晚才接电话？』

她的声音稍微拔高，让徐恺晨的身体下意识缩了一下。但和平时相比，女人的嗓音里显然多了几分紧张。

『周六不是说要回家吃饭吗？你爸都回来了你人呢？昨天去你租屋处找你也不在，打电话还一直关心，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她的语气越来越急，直到最后甚至有些哽咽。徐恺晨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反驳。这件事本来就是他做错了，不该让妈妈担心。

女人开始抽噎，徐恺晨想说点什幺，但又不想要在这个时间点撒谎。在半晌后，母亲终于止住泪水。

「你明天要上班了吧？今天回不回家？」母亲问：「一起吃个晚餐也好——你爸今天早上去买了鱼。」

徐恺晨原本要点头答应，但听到父亲，又忽然缩了回去。他沉默了一下，还是给出一个确定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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