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一天，杨初华收到了他的滑冰建议，所有内容列在一条A4纸上，并让他们向特定的教练报到。

杨初华分到了贝舒尔．里瓦诺那组，他查过这位教练的名字，虽然他未曾代表国家参加奥运或锦标赛，但他在编舞和教学上的造诣，绝对是世界级的。

他们这一组学员总共有七人，全是青年组选手，女性就占了五名，男性只有两名。

贝舒尔教练给了每个人适合的冰上训练菜单，自由练习之余，他也会一一前去指导，杨初华看了看他被指定练习的项目，几乎全是跳跃，和跳跃前后的衔接步法。

果然如此……杨初华叹了口气，一遍又一遍进行枯燥乏味的训练，他通常先从较简单的跳跃技巧做起，当作暖身，最前面的几个他做得还算顺利，等到肌肉热开了，他能感觉到身体的协调性让落冰变得顺畅了些，可是当他做10次以上，他的跳跃品质便开始急速下降，不是圈数不足，就是在落冰时摔倒。

杨初华又一次跌坐在地，他长舒一口气，干脆向后躺在冰面上稍作休息。

一个人滑到他身侧，低头看他。

「这样挺危险的。」教练参杂著白发丝的浏海垂了下来。

杨初华眨了眨眼，连忙往旁边滚了半圈，用膝盖支撑着冰面，赶紧站起。

「贝舒尔教练。」他双手背在身后问好。

「嗯……切斯．杨，对吧？」贝舒尔确认他手中的名单，「能不能告诉我你刚才自由练习的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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