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进入游戏开始，见到的每一个他，似乎都是真实的。温柔的、愤怒的、顽劣的、不安的……纪予时给予的温柔从不减少，然而，内心的防备也一样滴水不漏。

「你想听怎样的答案？我认为的......或者真的？」

「......真的。」

但是，真的有吗？纪予时看着眼前的人，心里仍然是狐疑的。

江安苒的表情却忽然变得笃定。

「那就好。」她笑着道：「我本来担心你会选前者。」

「温柔的。」

江安苒面向他，微微一笑，「如果要用一个形容词描述你，我会选这个。」

即使思绪在那瞬间跳出了无数种选项，幼稚的、完美的、可爱的、易怒的......但纪予时的本质仍然如此柔软。

「听起来跟大家讲的很像。」

「纪予时，我的意思并不一样。他们看见的是会对所有人温柔的你，但我说的温柔是来自这些日子来我看到的你。」

江安苒面带微笑，说出了他未曾想过的答案。

「有时候你就算生气了，最后还是不会选择伤害我。你明明可以报复的，不是吗？又或者你希望我离开这个世界......」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她的声音渐渐变弱了。

「但那真的是你真正的想法吗？」江安苒轻轻抚摸他的脸颊，碰到的地方都留下了温热，她垂下眼帘，就像这时她正在隐忍所有情绪，「你明明不希望我离开吧，纪予时。但你还是想尽办法要让我找到正确选项，这就是你温柔的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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