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人的面孔，让叶安阳想起来，在他重新出现在这片土地上短短的几天里，他是在某个视线没有停留很久的地方，看见过这几人的。

那是在许淮仁带叶安阳去耶诞城最近的百货公司吃冰，外头的广场上。

广场上有舞台，一些不好动的设施设备都还没有整理拿走，只是台上已经没有了人，台下想必在活动举办当时是有很多的观众，叶安阳经过时也没有了。

但活动过后留下的，是一片活动期间被拍摄下来的照片，供过路的人们观看。

而昏迷的这几人，全都是活动期间被主持人选中上台作小游戏的踊跃民众，被记录在了照片上。

「我好像……是也见过的。」叶安阳说道。

有一些人总是对看到过的会留有一些印象，以及不自觉有更多的关注，比如说，同一个环境里，突然多摆了一样物品；比如同班同学里某位同学，哪一天突然头上换了新发带，还例如，博物馆里某个展区的导览介绍，用了特别强烈的装饰、图样与色彩，那这些人视线一扫过去，就会特别印在记忆里。

有个，「我见过」的印象。

叶安阳不像许淮仁眼神那幺精准犀利，能在茫茫大海里找到并整理出手机上这一份资料，但在视觉、听觉上，叶安阳却是天生就会感受到更多一点。

经常这种多，会让人感到困扰与不安，甚至更加深刻。

所以他容易想哭，也容易想笑，遇事更容易被吓得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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