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属于人类，也不属于进化者，他只属于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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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军部的五位上将与代表研究所的三位博士已经站在台上。

高台两侧是落地长窗，秋阳从窗外斜照进来，将那些肃穆的面孔切割成明暗交错的色块。

还有一人站在他们中间，身姿优雅，面容俊美，阳光打在他身上，熠熠生辉。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谁，不久前，左诚允与蔷薇药剂的名字一同传遍了整个军部。

一时间，有关他的身份，众说纷纭。

有说他是基因突变的进化种，是大自然优胜劣汰的结果；也有说他其实感染过蔷薇病毒，只是恰好有了抗体而已；更有人说，他是研究所在病毒爆发初期就开始培育的人工生命，是带着特殊使命降生于世，为的就是这一天。

这一天，人类主动走上了强制进化的道路。

“各位。”

褚衍开了口，表情凝肃，他扫视着台下，目光掠过那一张张或被秋阳照亮，或被阴影覆盖的脸。

“今日大家相聚于此，想必都考虑清楚了，不管你们最终做出何种选择，我、还有整个军部都会全力支持，并为你们感到骄傲！”

“在来之前，我曾想过，若是蔷薇病毒从未出现，现在大家都会是什幺样子，可再美好的幻想也解决不了现实的困境。我们是军人，是靠信念在绝境中杀出一条血路的战士，我们不会空想，也不会苦等救世主，能救人类的只有我们人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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