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八章 消失的九分钟

下午六点十二分。

地下二层。

最后一批消防工程人员推着工具车离开。

老柴靠在电梯旁，一个一个数。

「九、十、十一。」

伊菁看他。

「你数这个做什幺？」

「确认等等墙里不会突然跑出第十二个。」

韩飞已经往西侧机电区走去。

「走了。」

老柴立刻跟上。

「风险管理而已。」

地下二层比楼上冷。

没有风。

只是混凝土长年不见阳光留下来的湿意。

日光灯隔一盏亮一盏。

头顶管线贴着天花板，延伸进灰暗深处。

三人的脚步声一路跟着。

啪。

啪。

啪。

17号旧文件管道，就在西侧最里面。

铁盖生锈。

旁边还贴着一张褪色标签。

**停用。**

韩飞摊开顾千姿整理过的旧图。

图上。

左侧是承重墙。

右侧应该直接接近建物外缘。

可实际站在这里。

距离多了三公尺多。

十一坪。

就在眼前这面灰墙后。

老柴伸手敲了敲。

咚。

咚。

声音很闷。

「实心。」

韩飞也没有立刻拆。

右掌贴上墙面。

心念往里沉。

水泥。

钢筋。

隔音层。

旧砖。

再往后。

空。

韩飞收手。

「后面真的有空间。」

老柴看着一整面墙。

「门呢？」

伊菁沿墙慢慢走。

配电箱旁有一块小铁牌。

锈得几乎只剩轮廓。

她停住。

「这里。」

韩飞用袖口擦去灰尘。

两个旧字浮出来。

**转17。**

老柴精神一振。

「找到。」

韩飞蹲下。

没碰铁牌。

先看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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