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二十一分，四人已经回到五金行二楼。

顾清在纸上写下四个字。

曹会计。

接着在外面画了一个方框。

苏小满看着那个框。

「这就整理完了？」

「这是目前唯一能确认的称呼。」

「我们还有石勇转帐里的曹星号。」

顾清在方框旁边另外写下「曹＊」，再画上第二个框。

两个框之间没有连线。

「现在有两个。」她说。

「妳画得很清楚，但完全没有比较有进展。」

「所以没有连线。」

罗马奔把彭虎刚传来的帐页照片放进离线笔电。

照片经过平台压缩。

页面四角都拍了进去，蓝色格线、对折痕迹与他在旧机电市场看到的三张影印纸相符。

至少可以判断，彭虎传来的是刚才带去的同一批纸。

但这只能证明影印纸相同。

不能证明纸上的帐是真的。

更不能证明「曹会计」真的姓曹。

苏小满听见最后一句，立刻擡头。

「等一下，连姓都可能是假的？」

「会计也可能是外号，曹也可能是故意写的代称。」罗马奔说，「做假帐的人如果每一栏都坚持实名，职业道德可能用错地方了。」

赵铁柱端着保温杯，站在桌边研究照片。

「曹操小名阿瞒。依我看，姓曹本来就有隐瞒之意。」

「这个姓用了两千年，不用替今天的帐负责。」

「我只是提供历史角度。」

顾清在两个框下面列出四项。

一，帐页是否真实。

二，曹会计是否为实际记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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