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

凇知道了事情。

凇：妳没有帮她？

海音点头。

海音：嗯。

凇：为什幺？

海音：她弟弟被咬了。

凇：我知道。

海音：所以我不能帮。

凇沉默。

凇：妳做得对。

海音擡头。

海音：真的？

凇：嗯。

海音：可是我很难过。

凇：我知道。

海音：如果是你呢？

凇沉默。

凇：我可能会帮。

海音愣住。

海音：你不是说我做得对？

凇：对。

海音：那你为什幺还会帮？

凇：因为如果是我。

凇：我不想让家人一个人死。

海音看着他。

海音：可是她弟弟可能变成丧尸。

凇：我知道。

海音：那你还救？

凇：我不知道。

海音有些生气。

海音：你到底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命？

凇：有。

海音：那为什幺？

凇：因为他还是人。

海音：他也可能不是。

凇：在变成之前，他还是。

海音沉默。

凇：这个基地的规则不是错。

凇：可是也不代表所有规则都是对的。

海音：你想怎样？

凇：不知道。

海音：你又不知道。

凇：因为这不是算数题。

两人第一次真正吵了起来。

海音转身。

海音：算了。

凇：海音。

海音：我想一个人静一下。

她离开。

凇站在原地。

没有追。

当天晚上。

基地外传来枪声。

砰！

接着是尖叫。

海音冲出房间。

凇：怎幺了？

有人喊：

旁人：有人闯进来！

旁人：谁？

旁人：不知道！

凇从另一边跑来。

凇：海音！

海音：凇！

凇：过来！

两人背靠着背。

外面传来混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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