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四十分。

天色还是灰的。

凇背着背包，手里握着铁管。

海音站在他旁边。

海音：准备好了吗？

凇：差不多。

海音：你昨天晚上有睡吗？

凇：有。

海音：几个小时？

凇：两个。

海音：那也叫有睡？

凇：总比没有好。

海音：你每次都这样。

凇：哪样？

海音：明明很累，还装没事。

凇：妳不也是？

海音：我至少没有黑眼圈。

凇看了她一眼。

凇：妳有。

海音：...

凇：很明显。

海音：你闭嘴。

阿凯在旁边笑了。

阿凯：你们两个每天都这样吗？

海音立刻说：

海音：没有。

凇：差不多。

阿凯：到底有没有？

凇：有。

海音：你不要乱回答。

凇：我只是说实话。

老张背起枪。

老张：好了。

老张：出发。

六个人离开基地。

医院距离基地大约七公里。

他们没有车。

只能徒步。

走了二十分钟。

阿凯突然问：

阿凯：凇。

凇：嗯？

阿凯：你跟海音到底什幺关系？

凇：同伴。

阿凯：只有同伴？

凇：嗯。

阿凯：你们看起来不像。

海音立刻说：我们真的只是朋友。

阿凯笑了。

阿凯：我什幺都没说。

海音：你那个表情就是有说。

阿凯：哈哈。

凇摇头。

凇：别闹。

阿凯问

阿凯：如果她跟你表白呢？

海音脸瞬间红了。

海音：你到底在讲什幺？

凇看向阿凯。

凇：她不会。

阿凯：你怎幺知道？

凇：因为她眼光没那幺差。

海音瞪着他。

海音：凇。

凇：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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