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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防分队的门半开着。

里面灯还亮着，但人不多，桌上放着还没收掉的泡面碗，空气里有一点咸味。墙上挂着值勤表，几个名字被红笔圈起来。

许芷晴站在门口，看了一眼里面。

「这里？」

沈肇廷点头。

「昨天有出勤纪录。」

她走进去。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人，正在滑手机，听到脚步声才擡头。

「找谁？」

沈肇廷把证件放在桌上。

「想看昨天一个出勤纪录。」

那人看了一眼证件，又看了他们一眼。

「哪一个？」

许芷晴接话。

「地下室异味。」

那人想了一下。

「喔，那个。」

他把手机收起来，转身去翻资料。

「不是什幺大事啊。」

他一边找一边说。

「住户说有怪味，我们去看了一下，没有浓度，就收队了。」

沈肇廷没有接这句。

「哪一栋？」

那人翻出纪录本。

「在这里。」

他指了一行。

「XX路那边，一个新社区。」

许芷晴皱眉。

「不是昨天那一个？」

那人看她。

「你们在查另一件？」

她没有回答。

只是问。

「时间呢？」

「晚上八点多。」

沈肇廷和许芷晴同时停了一下。

时间落点不一样。

不是同一个事件。

那人看他们的反应，笑了一下。

「这种味道其实满常见的，设备没跑顺就会有。」

许芷晴没有理这句。

「现场有没有动过？」

那人愣了一下。

「你是说？」

「设备间。」

她看着他。

那人想了一下。

「有开。」

「谁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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