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只响了不到一秒，却让四个人同时停在原地。

沈肇廷的手还停在箱盖前，没有动。他看着西装男人。

「多久？」他问。

男人没有回答，眼神却不自觉地往墙角那个帆布袋飘了一下。

许芷晴立刻接住这个动作。

「不是箱子里的东西会动。」她说，「是袋子里的。」

她往前一步，靠近角落那个蹲着的男人。

「后退。」

蹲着的男人往旁边挪了半步，没有再靠近帆布袋，却也没有离开太远，像是还在等一个时机。

沈肇廷做了个决定。他没有拔配电箱里的线，改成直接把整个箱盖掀开。

里面接线很简单，一条新线接在原本的回路旁边，另一头连到一个巴掌大的黑色装置，装置上有一颗很小的红灯，正在闪，闪的频率越来越快。

「不是炸弹。」他说。

许芷晴看了一眼。

「你怎幺确定？」

「太小，而且线接的位置不对。」他说，「这是讯号。」

他擡眼看西装男人。

「你在等讯号送出去。」

男人的表情终于裂开一点。

「你们现在拔，」他说，「讯号已经发出去一半了。」

「发给谁？」

男人没有回答。

沈肇廷伸手，直接把那条新接的线扯断。

红灯灭了。

地下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四个人的呼吸声，还有远处某台老旧抽水马达的嗡嗡声。

西装男人盯着那条断线，笑了一下，笑得很轻，像是松了口气，却又像是替沈肇廷可惜。

「你以为你拔掉这条，就拦住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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