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hear some rustle of things behind my sadness of heart, – I cannot see them. "——Stray Birds by Rabindranath Tagore

「在我忧伤的内心中，我听到有些东西沙沙作响——我看不见他们。」——罗宾德拉纳德・泰戈尔《漂鸟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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哔哔。

隐隐感觉得到，眼皮的漆黑之外有许多光线。

慢慢擡起眼皮，眼前是白色的天花板。

「嗯？你醒了啊？」

我听到有个人这幺说，却没办法回应。

「这里是北城的医院，我是你的医生。」

平常搭车要半天才能到的北城，我一个水灾醒来就到了，也是很速啊。

「你叫什幺名字？」

我回答不出来，明明是这幺简单的问题。

「你如果能听到我的声音的话，麻烦帮我眨眨眼。」

我缓缓眨眼。

「听得到。还好。稍微跟你说一下你的情况：除了外伤之外，你的右上臂有骨折、左肩和左脚小腿有骨裂，大概三个月就能正常行动、半年就能痊愈。已经有联络家属了，你会先住院一个月，等身体状况好转他们再接你回家。你好好休息吧。」

我望着天花板，一闭眼，水灾时的感觉、画面、不安、恐惧……顿时涌上，我倏地睁眼不敢阖上，微微喘着，可以感受到汗水如浪潮般翻滚、冲出汗口，在皮肤表面留下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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