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区企划进入最后阶段的第三天。

江聆夏一早便到了公司。

七天期限已经过去一半。

所有人都忙得不可开交。

新的市场报告、品牌方案、商场动线、酒店定位，每一项都需要重新确认。

她抱着文件走进会议室时，程屹川已经到了。

桌上放着两杯咖啡。

她停了一下。

其中一杯是黑咖啡。

另一杯，是她以前最常喝的榛果拿铁。

江聆夏看了一眼。

「我的？」

程屹川正在看文件。

「嗯。」

她没有动。

「我没说我要喝。」

「知道。」

他翻过一页。

「只是顺手。」

江聆夏看着那杯咖啡。

五年前。

程屹川也总是这样。

从来不问她。

却知道她要什幺。

她胃不好，他不让她喝冰咖啡。

她不喜欢太甜，他会要求店员少放糖。

她工作忙忘记吃饭，他会直接把餐盒放在她桌上。

她曾经以为，那些事情都是爱的一部分。

后来他却亲口告诉她——

都是假的。

江聆夏收回目光。

「谢谢。」

她拿起咖啡。

喝了一口。

温度刚刚好。

她微微一怔。

程屹川没有看她。

只是淡淡地说：

「妳以前不喜欢太烫。」

她的手停住。

整个会议室突然安静。

程屹川也愣了一下。

像是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幺。

江聆夏擡起头。

「你还记得？」

他没有回答。

「五年前的事情，你还记得？」

她的声音很轻。

程屹川沉默了几秒。

「一些习惯而已。」

「是吗？」

「嗯。」

江聆夏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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