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怪物

-----正文-----

五年前，夏程回去找林可。

外裤上溅满了泥点，夏程疯了一样跑向家里。他不能停下，不敢停下。

站在雨里的小狗，下唇被咬得没了血色。抹去眼睫上的水，夏程慌张地躲进去，锁好。向楼上跑去时，不小心碰到画架，旁边的颜料盒打翻一地。

他没有看到，只是向上跑去。接近了，他轻轻转动门把手，屏住呼吸。

“夏程？”温润好听的嗓音响起。

夏程像被人按在浴缸里之后，猛然弹起。

他跑进门内，紧紧抱住林可。干燥的家居服沾染上他的雨水，透进肌肤表面。

“林可、林可、林可……”

青年顺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嗔道：“没大没小。”

他伏在林可肩膀上，缓缓平复呼吸。

林可把他带去洗澡，夏程闭着眼睛，但他的脸上一直被视线盯着。额头铺满冷汗，也始终咬紧牙，一声不吭。

早晨的第一缕光线照进来，夏程睁开眼睛，看向身侧的人，林可还是那幺好看，那幺温柔，那幺……令人窒息。

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你什幺时候离开？”

林可笑了，他眯着眼，转身抱住夏程。

“现在。”

……

夏程走进院子，红瓦楼上爬满了爬山虎，只剩下干枯的枝桠。

这是他俩一起买了这块别墅区，前院是他，后院住林可。

同一个别墅区，两个互不干扰的地方。夏程知道，如果他不去找林可，林可也永远不会出现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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