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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他说……喜欢，是想要和您结婚的意思吗……在您的城市，男人和男人，也可以结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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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贺殷碰面后的第二天，陈凛就离开了B大。

二十二天之后，国际机场，长辈留给年轻人的时间里，方唯敏问陈凛：“你就直接说吧，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陈凛说是。

方唯敏问：“如果我们继续相处，你会不会有可能喜欢我？”

陈凛说不会。

方唯敏有点失望，但也不怎幺伤心，她点了点头，说：“那我就不等你了。”

陈凛学生时代的最后一点点暑假，陪方唯敏在B市旅游了近二十天。陈衡之和孟芝清工作忙，请方唯敏陪陈凛置办出国的行头，而陈凛作导游，带她故地重游。

他们见面的次数很多，但每次都不久，基本每年暑假方姨都会带女儿来陈家小住一阵，而过年时陈凛会随孟芝清回孟家老家，总会去方姨家拜年。

母亲与方姨感情太好，想把这种感情延续到下一代。所以方唯敏在这二十天里，陪陈凛准备新西装，新电脑，新手机。很多更适合在国外买的东西，也因为成了可以让二人增加接触的理由，而被孟芝清拜托给方唯敏。

陈凛没有拒绝二人的相处，但他和过去任何一个暑假一样冷淡。

方唯敏觉得两位母亲过于理想化：陈凛要出国，不知何时回，而她也不过是一个小县城里教书的平凡老师。更何况，过去那幺多个暑假，加起来，也比这二十天长。怎幺好说动心就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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