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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凛这次出差很久，回来时已经一周之后，而在这一个星期里，天明把诊断报告中的每一个字——从症状到结论——一一看过，他看了五六本和陈凛心理疾病相关的书籍，他还咨询了学校的心理老师。

其实最后还是一知半解的。他推测，周絮说的或许有部分是真的。

如果老师不能从他这幺多年的叨扰中、获得一丝慰藉的话，他们之间也许早就结束了，早在他刚刚和老师说话时，老师就会让他闭嘴。

如果他的那些痛苦，真的可以给老师一丝慰藉、哪怕只是很少很少地，缓解老师的心理痛苦，那他也愿意去当一剂无足轻重的药。

陈凛的心理问题的确罕见，事实上并非简单的心理问题，背后本质上是神经生理所决定。这超出了天明的理解范围，他只能凭借自己所理解的那样去做些什幺，去观察，去推理，去进一步了解。

他回家了。

厚着脸皮，无视老师曾经决绝的话语。一旦知晓了老师的精神状态不好，再决绝的话语都让天明找到了假装没听见的理由，他是为老师找的，更是为了自己。

天明是从陈凛同事下班时的闲聊听见的，那时候他守在大门口，听到有两个年轻的女孩说：“听说陈凛已经回来了。”

“我都往他们部门走了两回了，没见到他人呀？”

“肯定在家休息吧，出差半个月，估计不是什幺轻松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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