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正文-----

独来独往的疯子和傻子凑到了一起。

或者说是，何万一单方面的开始跟着许尘埃，许尘埃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

而大人们似乎觉得既然许尘埃能为何万一出头打人，大概也不会欺负他，还把何万一的床位移到了许尘埃旁边。

许尘埃从不在意别人，不在意别人的远离，自然也不在意别人的亲近。他没有赶走何万一，但也不搭理何万一。

反正只是跟着他而已，又不会影响到他。

何万一很少开口讲话，也不会伸手触碰许尘埃，安安静静的。偶尔，许尘埃侧头向他看过去时，他也只会露出一个微笑。

何万一一直跟着许尘埃，其他孩子就不敢再与何万一说话——虽然本来就没有几个人愿意同他说话。

有个年纪比何万一和许尘埃都稍大些的女孩曾趁许尘埃上厕所时，悄悄问守在门口的何万一，“你怎幺非要跟着他呀？他又不理你。”

何万一只是有些茫然地看着女孩，没有答话，在见到许尘埃出来时，又跟了上去。

暑假很快就过去了，许尘埃头上的伤口也已经愈合，某天早晨吃完早饭后，许尘埃与许多孩子，穿着同样的黑白色衣服走出了孤儿院。

何万一在门口被保安李大爷拦下了，不允许他出门。

何万一问为什幺，李大爷答着，“他们去上学，你干嘛去啊？”

哦，上学。

何万一也是上过学的，他不知道父母为了让他能够像个正常孩子一样上学做了什幺，但是在父母死后，他也没有办法再上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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