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维凝视着那面墙，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那不是恐惧，

反而像他白天解题解到一半，突然发现题目本身有逻辑漏洞。

「能看见一点，」王维说，「但听不清。」

李白眼睛一亮：

「所以你也觉得它在叫人？」

王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

「我觉得它不是我们想象中的东西。」

李白忍不住笑出声：「你今天不是第一次这幺说了。」

「因为这是你今天第二次碰到它。」王维说。

李白笑意更深了：

「那我要是第三次碰到会怎样？」

王维沉默片刻，

眼神落在李白伸出的那只手上，

声音压得比刚才更低：

「可能……就不是你想走就能走的了。」

房间顿时陷入一阵死寂。

这句话分量不重，却极其有效。

就像有人朝井底丢了一颗小石子，啪嗒一声，声音虽小，却勾勒出了井的深不可测。

这时，告八在床上翻了个身，对眼前的暗流涌动毫无所觉，还顺手把被子踢开大半，含糊不清地呓语：

「……我侬才不要走……谁爱走谁走……」

李白斜睨了他一眼，又将视线移回王维身上：

「他倒是很懂得保命的。」

王维脸上依旧没有笑意，冷静地回道：

「这点你倒真该向他学学。」

李白听了，反而更加不服气。

他这个年纪，最听不得别人用那种「你应该」的语气说话，

尤其对方还真的说得有道理，

这让他更觉得郁卒讨厌。

李白往那条痕迹又靠近了一点，嘴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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