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沅愣了一下。

「我现在是 GH 的艺人。」林予棠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稳，「我有收入，有粉丝，有未来。我可能没有 Starfall 那幺大，但我不会比任何人差。」

金泰沅盯着她，像是在重新审视眼前这个女孩——一年前那个被他威胁「卷铺盖回中国」的练习生，现在站在他的办公室里，用几乎平等的姿态跟他说话。他有些恍惚，分不清是自己老了，还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快了。

「妳到底想说什幺？」金泰沅坐回椅子上，「我没时间跟妳绕圈子。」

林予棠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到金泰沅的桌上。

「这是什幺？」

「一份新合同。」

金泰沅翻开文件，第一页的标题写着：《姜秀兰特别艺人约补充协议》。他一页一页地翻下去，表情从冷漠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不可思议。

「妳……」他擡起头看着林予棠，「这是妳写的？」

「是我找律师拟的。」林予棠说，「核心条款只有一条——不阻止艺人保持私人关系。」

金泰沅盯着她，眼神很复杂。

「妳是说，让我修改姜秀兰的合同，加上这条？」

「对。」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幺吗？」金泰沅的声音有些发紧，「意味着公司不能再用合同约束她的私生活。她要谈恋爱，公司管不着；她要公开，公司也拦不住。」

「我知道。」

「那妳觉得我会同意？」

林予棠看着他，目光没有任何闪躲：「金社长，姜秀兰欧尼的合约还有一年到期。如果你不同意修改合同，她到期后不会续约。这一点，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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