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沅的效率比林予棠预想的快。

两天后，姜秀兰接到了社长办公室的电话，让她去一趟公司。她到的时候，金泰沅坐在办公桌后面，表情比之前平静了很多。

「坐。」金泰沅说。

姜秀兰坐下，心里有些忐忑——她不知道这次叫她来是要说什幺。是惩罚？是雪藏？还是别的什幺？

金泰沅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姜秀兰面前：「看看。」

姜秀兰拿起来，封面上写着：《姜秀兰特别艺人约补充协议》。她翻开第一页，看到第一条、也是唯一一条实质性条款——

「甲方（ Starfall 娱乐）不得以艺人私人关系为由，限制艺人正常工作、活动及发展。艺人有权在不违反法律及公序良俗的前提下，自由建立及维持私人关系。」

姜秀兰的瞳孔放大了。

她擡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金泰沅：「社长，这是——」

「林予棠拿来的。」金泰沅的语气有些复杂，「她一个人来 Starfall ，一个人坐在我对面，跟我谈了一个多小时。」

姜秀兰的心脏像被人狠狠捶了一下。

林予棠一个人来的？没有经纪人的陪同？没有律师的协助？一个人面对金泰沅——那个挥手间就能决定一个人命运的、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二十多年的老狐狸？

「她胆子很大。」金泰沅说，语气里有不甘，但更多的是敬佩，「比妳我都大。」

姜秀兰握着那份文件，手指在发抖。她想象林予棠坐在这个办公室里——一个人，单枪匹马，面对这个曾经威胁过她的男人。她说了什幺？她是怎幺说的？她害怕吗？她也像自己现在这样手发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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