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几天后，方凌一早醒来便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

喉咙干得发疼，四肢像灌了铅似的沉重，从床上坐起时甚至有一瞬间眼前发黑。她本来以为只是前几日睡得太少，洗过脸、喝点水就会好一些，没想到一路搭车到店里，那股晕沉仍没有退。

她比平常晚了十几分钟抵达。虽然距离正式营业还有一段时间，方凌推门进去时，李建豪已经将大半准备工作处理得差不多，周沛恩也正在另一侧整理等等要用的工作车。两人各自忙着手上的事情，听见后门传来动静，李建豪才随口打了声招呼。

「早。」

「早……」方凌将包包放进置物柜，声音却比平时低哑许多。

李建豪闻声擡头看了她一眼，眉头很快皱起来，「妳怎幺了？」

「没怎样。」

「妳脸色超苍白。」

方凌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昨天没睡好吧。」

她说得若无其事，蹲下来准备将清洁用品从柜子里拿出来，才刚站起身，眼前却晃了一下。方凌下意识扶住一旁的桌沿，停了两秒才站稳。

李建豪立刻皱眉，视线从她苍白的脸一路扫到有些迟缓的动作，「这叫没睡好？」

原本正在另一头工作的周沛恩也闻声擡起头，「妳真的脸色很差欸。」

「就有点晕而已。」方凌擡手揉了揉太阳穴，语气刻意轻描淡写，像是想把不适压回去。

「妳是不是发烧？」李建豪语气已经明显严肃起来。

「应该没有吧。」她回答得有些迟疑，连自己都不太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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