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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东区后，夜里的车流比方才稀疏许多。

李建豪的机车沿着主要干道一路往前，两旁店家的灯光被速度拉成一段段模糊的色彩，偶尔有公车从身侧经过，庞大的车身带起一阵更强的冷风。方凌坐在后座，双手原先只抓着车身后方的扶手，直到某次煞车稍微急了一些，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晃，她才下意识伸手抓住李建豪外套两侧。

停红灯时，李建豪低头看了一眼她搭在自己腰侧的手，隔着安全帽闷闷地说：「妳可以抓好一点，不然等等煞车又撞上来。」

方凌立刻反驳，「刚刚明明是你煞太快。」

「前面车突然停，我不煞是要撞上去吗？」

「那你骑慢一点。」

李建豪没有回头，只擡起一只手比了个知道的手势。绿灯亮起后，机车再次往前，速度果然比方才缓了一些。

方凌隔着安全帽忍不住笑了一下。她原本以为从聚餐离开以后，脑子还会继续被饭桌上的那些画面占据。可真正坐上机车，被夜风一路吹过来，那些思绪反而散了不少，只剩身旁呼啸而过的风声，以及前方李建豪随着路况调整方向的背影。

骑了十多分钟，李建豪打了方向灯，在路边一间便利商店前停下。

方凌疑惑地拿下安全帽，「怎幺了？」

「手有点冷，买个喝的。」李建豪拔下钥匙，活动了一下被风吹得发僵的手指，又问她，「妳要吗？」

方凌原本不觉得冷，被他这样一问才发现自己指尖也有些冰凉，便跟着下车，「我要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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