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点零九分，南风传来一段八秒影片。

画面是一处地下停车场出口。

右上角显示时间：二十一点二十六分五十一秒。

灰色商务车停在栅栏前。

驾驶降下车窗，伸手感应月租卡。

栅栏没有立刻升起。

驾驶向前探身，看了一眼感应器。

这个动作让他的侧脸在镜头前停留了将近两秒。

眉骨上方有一道很淡的疤。

与南风先前传来的程岳证件照相似。

画面左下角有一行白字：

「澄江公寓地下车库出口二。」

影片没有声音。

也没有拍到车辆离开后去了哪里。

南风只附上一句：

「他九点二十七分亲自把车开出去。」

苏小满看到讯息时，正坐在陈小蕾朋友家的客厅。

她没有播放第二次。

先把对话帐号、接收时间与影片在平台内的显示状态一并录下来，再关闭网路，将装置放进隔离袋。

三分钟后，她用另一支手机联络罗马奔与顾清。

「南风送来一段地下车库影片，说程岳亲自把灰车开出去。右上角时间是事发前二十几分钟，画面里的人跟他之前那张证件照很像。」

「很像到什幺程度？」顾清问。

「脸型、短发、眉毛上面那道疤都对得上。但只有侧脸两秒，我没有能力隔着八秒影片替他发驾驶执照。」

「浮水印呢？」

「澄江公寓地下车库出口二。」

「档案来源？」

「没说。」

「前后内容？」

「没有。」

「是否剪辑？」

「我还没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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