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很窄。

两边是老公寓，窗户关着，没人探头。地上有一条水痕，从里面拖到外面，又在太阳底下慢慢干掉。

许芷晴站在巷口，看了一眼地址。

「在里面。」

沈肇廷没有马上走。

他先看了一圈。

没有车。

也没有人。

只有风声。

他才往里走。

她跟上。

走到一半，她停了一下。

「味道。」

她皱眉。

「这里也有。」

沈肇廷没有回。

他继续往前。

停在一扇铁门前。

门没有关紧。

留了一条缝。

他伸手推开。

里面是楼梯。

往上是住家，往下是地下室。

味道从下面上来。

他直接往下走。

没有等。

—

楼梯很窄。

脚步声很清楚。

走到一半，下面有声音。

金属碰到地面的声音。

有人在动东西。

两个人都停住。

没有说话。

沈肇廷往下看。

光从下面打上来。

有人影在动。

他直接走下去。

—

地下室不大。

灯很白。

设备在中间。

旁边站着一个人。

穿蓝色工作服。

背对着他们。

手里拿着一条黑色的线。

他没有回头。

像早就知道有人来。

「你们晚了一点。」

声音很平。

沈肇廷走到他后面。

「你在这里做什幺？」

那人这才转过来。

脸很普通。

看过就忘。

「维修。」

许芷晴走到另一侧。

卡住出口。

「哪一间公司？」

他看她一眼。

「你觉得呢？」

沈肇廷没有接。

「726K是你拿的。」

男人点头。

「借来用一下。」

语气很轻。

像在讲一件不重要的事。

许芷晴看着他手上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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